沒來由地感到悲傷

我想知道
妳能為了我放棄多少事物
一隻貓，一隻狗
一池鯉魚和
一座長滿青苔的廟宇
心中的座位寥寥無幾
總有人被落下，覺得寂寞
只能假裝若無其事地
偷一個抱枕，擠在座位之間的縫隙偷窺
妳放映的黑白電影
無聲卻在耳邊嗡嗡作響
畫面裡的憂鬱女人
讓我心裡發毛

妳說那不重要
卻又沒來由地感到悲傷
卻又在夜深的時候不發一語
用冰涼的手掌撫摸我畏縮的額頭
試圖不讓彼此潰堤
不讓我們丟失歸魂的處所

但是啊，親愛的
我只是想知道妳能為了我放棄多少
卻意外走進禁忌的森林
看見兔子的眼睛長出野獸的牙
血淋淋地剝下自己毛皮
發現骨骸殘破不堪
脆弱得無法擁抱也
無法支撐妳
給的那麼一丁點愛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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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/02/04